在这里,哪怕是筑基期的修真者都是皇帝座上宾,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任何一个所谓“仙师”都是不可得罪的。别说我只是要他们脱衣服,就算我说要看他们在台上做爱,但凡不想丢了性命那也只能乖乖照做。
再说了,一块灵石,买下她这座南风馆都够了。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台上的少年们本就只披了几层若隐若现的薄纱,现在得了老鸨的令,又想争我的赏,那叫一个拼尽浑身解数脱得赏心悦目。
场内的气氛越发活跃,以至于灼热起来,做的也越发过火。
在第一片亵裤落地之前,我身后蓦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够了。”正是阔别数百年之久的江雪袅。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那点不爽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我没有转头,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可是我想看。”
“......我脱......你看我脱......好不好?”微微的热气覆在我耳边,一缕白发落到了我胸前。
我脑子里自动勾勒出伏在我耳畔那人的诱人情态。
那老鸨也是个妙人儿,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混久了,识趣得很。一看这情况,悄无声息地就招呼这一群风姿各异的少年退了出去,把这包厢让给了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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