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控制住了蠢蠢欲动的手。

        “我的手呢?”似乎是看我没动,江雪袅不死心又问。

        他手掌宽大,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放到我穿越之前可以直接靠手出道。

        江雪袅小心地碰了碰我的脸颊,冰凉的手指让我下意识地一躲。对我来说,这只是一种对温差过大的物体条件反射的躲避,不过看上去他似乎把这理解为了一种拒绝的信号。

        于是他默默把手指蜷了回去,我肩膀上能感受到他的颤抖,出于一种隐秘的快意,我出声提醒:“你手在抖。”

        “啊,我,”他触电似的把手缩了回去:“我这就......”

        我打断他,不紧不慢地跷了个二郎腿,向着搭好的台上扬了扬下巴:“不是说脱吗,去啊。”

        “......那你会留下来吗?”

        “谁知道呢,”我懒洋洋地随口应付他:“说不定你让我满意了我就不走了。”

        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是他求着我留下,心甘情愿地可着我折腾——不过他除了关我以外,好像也从来没有实质性地拒绝过我什么——不过对我再好也没用,这不在一个层级上。对我来说,自由永远是一个无可争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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