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绕的氤氲雾气让我们俩的身形都有些模糊,但是这点小问题完全不影响我享用他。
哦,管他什么停驻的自由,离开的自由,都见鬼去吧。我要把他操死在床上。
禁脔也不外如是。我惬意地想。
然而一场还没做完,那份惬意就火速烟消云散了。
我立在陌生的——虽然我知道这一定是江雪袅的——精神空间内痛心疾首: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转瞬我又安慰自己,劣根性之所以叫劣根性,就是因为它无可避免,于是我又心安理得地淡定下来,打量着四周和我自己。
我穿着一身白色里衣,面容相貌与风间郁那具躯体类同,而这个精神空间到处都是沉重粘稠的暗色,只偶尔有不知名的飞虫在昏暗的视界中一掠而过,但也都是黯淡的颜色,衬得我像个发光的灯泡。
众所周知,精神空间内的事物都是空间主人精神内容的折射。我嫌恶地避开一只想往我衣服上扑的蟑螂,还有闲心思带着一点好奇想:我是他的光吗?
这时候我才回忆起,这袭白衣正是我为他处理伤势时穿的那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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