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袅不怕她有所求,只怕她不求。
这具招人厌恶的身子给了她又如何?他听说过有些修士口味独特,好玩虐他人。他无所谓:他伤重如此,也不惧再多上一些。皮肉伤而已,将养些日子也就好了。
伏在她膝上时他是这么想的。
对未知的恐惧也是有一些的,只是强行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罢了。
可是他想的那些,她一个都没做,她只是或温柔或激烈地探索他,然后在他难以支持的时候和缓地安抚。
在她的怀里,他竟感受到了罕见的温暖,像温泉水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浸没了他的骨髓,再顺着血流涌到四肢百骸,温暖到他几乎颤栗起来。
这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得像一个幻觉。
他看得清她,看似风流多情,肆意洒脱,可是他也知道,越是风流洒脱的人,越难对人付出真心。
他想,他不能再留下去了。留得越久,羁绊——或者说是他的一厢情愿——就越难以割舍。
这种始于容貌的喜爱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一年?两年?她总会有厌倦的时候,可是他呢?对温暖的依赖和汲取只会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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