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愣。

        说真的,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主要是我住得离其他魔族的聚居地挺远的——不过就算这样,还是隔三差五有人过来找我打架——这几个月除了打架,我也就和他一个人相处。既然没有需要区分的事物,名字又有什么重要性呢?

        他观察着我的神色。

        “记住我。我叫江雪袅。”

        第二天,他就不见了。

        好吧,咱俩确实没必要继续扯上关系。我跟他也算是两清了......嗯,我觉得是我赚了,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要是他也觉得他赚了那就太好了,双赢嘛。

        不过概率好像不是很大,毕竟我不觉得哪个男人会喜欢被操。就算他也有爽到也一样。

        我唉声叹气地把他那间单独的小屋子收拾起来,重新改回了杂物间。

        没过几个月,我又捡了一只兔魔,看上去被不知哪个仇家打得奄奄一息,眼泪汪汪地趴在我门前哭。

        ——我好像变成了魔族通传的菩萨心肠,那种快死的魔族老喜欢往我家门口倒。

        兔魔的尾巴真的很好摸,尤其是敏感地颤抖想要抖开我的手的时候。不过比起江雪袅,还是要差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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