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暖气开得很足,浴袍布料轻薄也不觉得冷,此时他下身中间高高顶起一块,顶端还有些湿痕。
江雪袅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这一幕,仿佛霎时清醒过来,握着她的手触电一般收回,无地自容地捂住支起的位置。
风间郁好笑道:“你还不如捂我的眼睛。”
江雪袅下意识顺着她的话抬手,想捂她的眼睛,然后被风间郁的一句话止住了。她跪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仰躺的他,说:“你不愿意的话我不勉强。”
江雪袅的眼睛弥漫上了一层湿意,借着她主动伸出的手半坐起来,飞快地脱下了浴袍,朝她张开了双腿。
风间郁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为什么始终执着于用睡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不知道江雪袅平时穿什么内裤,但是可以确定一定不是裆部只有一根布条的情趣内衣。
黑色不透光的浴袍底下是一件同样黑色的情趣内衣——也许说是绳衣更合适些。细窄的布料不到一指宽,呈环形圈出了乳头、阴茎三处地方,像是一个大写加粗的箭头指示着她注意力的落点。而每个环上都打着四五个结,连接着四五根同样的布带向着腹部、四肢蔓延而去,直到大臂、大腿和脖颈最终的绳环。
其中有一条上面连接着后颈,细带顺着脊椎骨向下,直到没入臀缝,扣上圈住阴茎的圆环。先前江雪袅蜷缩着身子的时候,这根长度有限的布带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臀缝当中,即使他现在展平了身子,布带也没有跟着恢复到原先的状态,而是半截紧紧地勒着执意勃起的肉棒,半截则松松垮垮地垂荡于身后。
和绳子没什么区别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甚至不需要脱下,风间郁只轻轻一拨,其间景色便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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