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言对周棉的占有yu很强,像雄狮把猎物圈进自己的地盘,还不够,还要在猎物身上不断留下自己的味道。
周棉知道接下来二哥要做的事,有些慌张,伸手去拦他:“别,还没洗澡...”
此时齐言半跪在地上,如同最上乘的服务者,誓要为尊贵的宾客献上自己最满意的服务。
“不脏”,他看着提前一步被唤醒的x口,不自主的收缩着,一x1一放之间吐出清亮的YeT。齐言看着紧致的洞口,想着入的时候,洞口就如现在这般x1着他的粗y。他的呼x1变得有些急促,抬手玩弄花园中已挺立的红豆。周棉没有准备,被突如其来的触碰弄的尖叫。
“啊...唔....哥哥...”她躺着,看不见男人如何在腿间作恶。视觉被剥夺的情况下,触感变得发达。
她不肯配合,胡乱蹬腿。“不许...总之你不许亲...”
周棉实在无法接受还没清洗的sIChu被男人T1aN吻,她舍不得那个没过多情绪外露,习惯了上位发号施令的人为自己卑微至此。
齐言见她挣扎的厉害,安抚的用手轻柔她小腿的肌r0U。“好,不亲”
得到了承诺,周棉放松下来。
她紧闭的睫毛微颤,感受到二哥的手指围绕着红豆打转,时而捏住,时而轻拉。中指入侵洞口想往甬道里试探,进入一个指关节,又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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