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幽深的眼神再次对上柯秘书的。
莫名的起了J皮疙瘩，柯秘书以为是自己会议的哪个流程没准备好，立马站起来准备做200%的弥补。
却听那低沉带有磁X的嗓音，淡淡的问：“柯秘书你有nV朋友吗?”
柯秘书不知道齐董在其他员工心里是什么形象，但他百分百肯定顶头上司不是那种会打听下属私生活，而是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私事的那种铁血老板。
所以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已经在心里打了一百分腹稿。
这听上去不像是升职之前的例行问话，那就是要问罪之前的试探？他心里发麻，抖抖颤颤的说：“有...有的.....”
齐严背靠着座椅，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撑着下巴，眉心聚拢，仿佛在思考一个很重要却迟迟想不出答案的难题。
或许是思考的问题很重要，又完全超出他日常生活的范畴。
他此时认真询问的表情压迫感淡了，罕见的为难让他往“普通人”的气质上靠了一点。
“如果她生气了，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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