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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淡淡，说话的口气甚至像是降下了一个天大的恩泽一般。
长歌的脸sE去寡白寡白的：
“主人，可不可以不喝，奴只想喝主人的尿。”
本来，她要是只说上一句，妥妥要挨罚，偏偏加了下一句，让姬望玉心情好了些，没打她。
“长歌听说当日你是因为不想喝自己的尿才和人动了手，后来被关在里间七日，你有没有喝啊。”
“没有……”
长歌摇头，她做不不到，虽然底线可以不停的下降，但让她喝下自己的排泄物终归还是难以接受的，况且是那样的情形。
姬望玉笑了，这次的笑容有那么点温度，长歌可以感受到他是真的高兴：
“做的不错！”
他难得的夸赞了一句：
“为什么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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