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唐献被射得眼前发白,体验到了种濒死的快感,双腿死死攀在男人腰间,失神地倒在沙发上。

        段逸春想起他刚刚的话,把鸡巴从小穴里抽出来,方才荷尔蒙分泌的快乐全然消散。怀小宝宝几个字就像是他性欲的灭火器。

        他再喜欢唐献也不可能跟他造个孩子出来的。

        做完,他拍拍唐献淌精的屁股,端详了一番注满白浆的穴口,说了句:“去洗澡宝贝,洗完抱着睡觉。”

        说完他坐在沙发上抽烟,别着头,丝毫没察觉唐献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唐献乖乖去洗澡,等吹完头发吃过药后钻进男人的被窝里睡午觉。段逸春本来没想睡,奈何发烧以后的唐献身体发烫抱在怀里像个天然的暖宝,没一会儿就捂困了,抱着睡得舒服极了,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季末时分天变得短起来,三四点钟太阳已经落山,男人睁开惺忪睡眼,拨弄下手机,半梦半醒间摸了摸身侧,没摸到柔软的小情人,摸到一片空。

        段逸春睁大眼睛,一瞬睡意全无。

        “唐献?”他喊了一句却没人回应。像是不死心,他又喊了几句,还是一样的没有回音。

        他起床开灯,才发现屋子里已经完全被打扫干净了,先前唐献生活过的痕迹,使用过的物品找不到踪迹。鞋子,包,袜子,衣服,就连桌子上摆得花都消失了。好像又回到他自己一个人生活时的样子。连那只破猫都不见了。

        他拿出手机拨向唐献的号码才发现对方已经把他拉黑了。气得他摔手机。妈的,被唐献当鸭子给嫖了,还是不给钱的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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