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我鸡巴上又没镶钻,非得跟着我干嘛?”段逸春粗鲁地将唐献拽起来,后入的姿势抓着他的头发操,力道很足,操得美人喊着不要了直往前躲。
段逸春之前同唐献提过分开这件事,小美人哭着跪在地上求他,求他不要送自己走。
那次二人不欢而散,唐献继续住在这儿没搬,私心希望男人能收回说出的话。今天段逸春来操他,他原本还挺高兴的,以为男人回心转意了。
但男人抓着他的腰操他的力度和在他耳边说的侮辱性很强的话,他明白,男人是来操他最后一顿的。
他和男人包过的历任情人并无不同,年纪到了,男人操腻了就会被扔出来。
跟个用旧的飞机杯没什么区别。
段逸春骑在他身上,把他的腰提起来,将他压在沙发扶手上操,力气大得吓人,又粗又长的阴茎进到子宫口,像是想凿进去一般。
唐献心头一慌,吓得推了男人一把,慌不择路地往前爬。
一个怀孕的小双性人没多大力气,没挣扎几下又被男人掐着腰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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