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令晖只是看了几眼便悄无声息地喝茶办公了。
屋内的人见他不再看着动作也更放肆起来,不让操别的地方,但可以摸,在身后排队的两位对着白嫩的身体上下其手,软粉的乳尖和微凸起的嫩乳成为被猥亵的首选。
这位置不容易留印子但可以揉搓捏弄,三人其中的一个对着那对奶子爱不释手。他妻子已经生产哺乳过了,自然跟这对没产过乳的奶子没法比。
另一个没插穴的男人正在痴迷地摸着萧忻那张被眼罩遮了大半的脸。内心暗戳戳地想:冷艳高贵的美人,白日里是高不可攀的副总,有高官丈夫和强大的家世,夜晚却是被人轮烂的贱逼。
也许醒来以后他会继续做家庭和满,相夫教子的美梦,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就变成丈夫犒劳朋友同事的“床上用品”。
随着几下冲刺深入,身前的男人射在避孕套里,美人身子一颤,被操弄的屄口合不拢一般张合了几下,很快又迎来了下一个戴着避孕套的阴茎。
他睡得很沉,毫无知觉,平坦紧致的小腹被顶出形状,男人抱着他的腰,躺在他身后侧入他,双手扯着他的奶头,把紧致湿润的穴操出咕叽水声。
他没生过孩子,奶子算不上大,但粉嫩的乳晕却很大,奶头像是哺乳过的妇人被人扯在手里侮辱意味十足。男人低头嗅了一下他的肩颈,理智失控地拽着他的头发往宫腔里捅。经身旁的人提醒才意识到自己失控了。
论权位财力,他们加起来都比不上段令晖十分之一,所以他不明白,有这么漂亮的妻子为什么要白白便宜他们这种人。
他又阴暗地思考着,如果萧忻是自己的妻子,肯定把他绑在家里让他每天挨操盛精,让他母狗一样下崽子喂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