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洁在雪地间奔跑着,不时挥动法杖把光球打向夜生物,但水族的伤员还是不断增加。
这个战场对她来说非常不利,她的身手并不如一般拿刀剑的战士敏捷,她在空中才能发挥最多的力量,毕竟光总是由天空照下,不会放过任何角落。无奈,天气不允许她这麽做,翅膀光是张开就会在转瞬间冻伤。
眼见躲躲血花绽放在白sE当中,她感到非常无力也觉得很难过,这些都是泠安派来的兵吗?为什麽一定要如此伤害同胞呢?
她想起芙雪玲所说的话以及和泠安初遇的情景,似乎了然了什麽。
「你的心在这里也是被这样伤害而成长的吗……?」她无法想像从小就要被身边的人投以恐惧眼光是什麽样的生活,她那遭到族人厌恶排挤的哥哥最终也是受不了而离去,这两人的心究竟经历过什麽,恐怕她是永远永远都不能T会。
即使是这样──
「呃啊!」血柱由战士的致命部位喷洒而出,其他同伴就算想马上救治也没有机会挽回,又是一条X命的逝去。
另一边战士护着受伤的战友,想要先撤退,却因此落得两人都被无情杀Si的下场。
治疗师在战场里奔波,明明已经处在最擅长治疗的水族领地,要救的人却是怎麽样都救不完,伤者和Si者的人数不断增加,痛心的泪水化作冰晶从他们脸上落下。
伊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些战Si的人们全都可以说是被泠安、被她的朋友给杀Si的。即使她能理解泠安的心伤,也无法赞同这样的做法。
「我绝对不会让你再这麽继续下去了。」
不管情况是怎麽险峻,她能击倒一个敌人是一个,就算感到无力也要挣扎,她早已不是那个被关在羽族宅邸中的公主,现在她能够办到一些事了。远在大海另一端的咲风也正为同样的事努力迈步,可不能只有她停止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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