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族的歌都带有力量,不管是喜悦还是悲伤之情都会深深烙印在听和唱的人心中。为了不要让孩童的天真太早被影响,通常在一定年纪之前不会教导悲歌唱法。我在十二岁时才第一次唱出一首完整的悲歌,当时的听众都表示我拥有在孩童中相当难得的「悲伤声线」。

        「你知道悲歌要唱得好,最重要的是什麽吗?」她晃着酒杯问道。

        「是歌者自身悲伤的经历?」许多最厉害的歌者都是因为这样才一曲成名,我记得婆婆自己也是在某个非常要好的朋友Si去以後才得到「灵魂歌者」的称号。

        「不对,虽然那也很重要,不过不是最重要的。」她把酒杯往前倾,轻轻把杯缘敲在我的左x上,「最重要的是拥有一颗能够T会何为快乐和痛苦、T会何为感情的心喔。明白悲伤的人才更珍惜喜悦,珍惜喜悦的人才更明白何谓生命,单单看着其中一方无法成为打动生命的歌者。」

        我反覆想着这段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在唱歌的时候总是很自然地就将该有的感情带入,我拥有能够理解感情的心……吗?

        「当你从学校归来,应该具备更多经历和不同的感情,到时我再给你更加震撼的歌曲吧。」婆婆大概也知道我要花时间想想,留下这句话就离开座位,加入其他人的谈话了。

        开学日的早晨如期来到,我看了分班表以後就将行李搬到宿舍,然後去参加开学典礼,然後跟着自己的班级上了几堂课。

        只是,很普通的学园生活。

        那位光之纹章传人与我同班,但我跟她没有更多的接触,我的个X跟她相差蛮多的,应该当不成朋友。

        在学校跟我最好的要属学生会长的妹妹,米菈,我们都来自风族,意见也时常相同,很快就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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