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鹤撇嘴,放下手:“养凶崽有养凶崽的乐趣,看来你不懂。”

        仰头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在吧台一磕,拿着自己的手机离开了良夜。

        “去临湖。”隋鹤坐在车里,手肘撑着车窗,刷走手机通知栏里的十七个未接来电,对司机说道。

        隋鹤走上二楼,打开了一间紧闭的房门。

        屋内放着一盏落地灯,灯光昏暗,置在床头,一个人躺在床上,似乎睡得香甜。

        隋鹤关上门,走近了,站在床脚,视线落在床脚床柱拴着的铁链。他伸手拽了拽,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床上的人被动静叫醒,直起身体看向站立在黑暗中的隋鹤。

        他的动作很迅速,链子并没有影响他从床上下来,爬到隋鹤的脚边。

        “主人。”

        屋内大亮。

        隋鹤坐在床边,垂眼看着面前的人,头发半长,皮肤苍白,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身形单薄瘦削。

        “江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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