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俞愣了愣,反应过来时蒋继今已经掀开被子,握着他的膝弯仔细查看。他挣了下,被子滑落露出一身或深或浅的吻痕——

        明明只是摸摸蹭蹭什么也没多做,这也太夸张了。

        “你怎么是这样的呀。”他摸了摸锁骨上的牙印,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蒋继今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向俞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妨食指和中指挤进了口腔,他不明白蒋继今是什么意思,轻咬着手指用眼神询问对方。

        男人的语气里有浓重的欲望,“……含着。”

        他听话地松开牙齿,下一刻蒋继今压着他的舌根搅弄,舌头被迫追卷缠绕。向俞张着口承受手指的侵占,不一会儿下颌发酸,他用鼻音哼哼唧唧求饶,眼神示意对方停手,蒋继今才停下了动作。

        “……我收回之前过于保守的退让,”蒋继今用湿巾擦拭沾满口水的手指,不知怎么有点色气,“既然你终究会属于我,我应该尽早行使我的权利。”

        这算是自负吗,闻言向俞觉得有点好笑,明明单方面要喊停的人不是他——更何况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算不上,只是隔了好几级的工作关系,当初要不是赵灵暄好心引荐,根本没有机会见面。

        向俞用被子遮住身体,一件件穿回衣服:“我也要工作的,临床不比行政,不是每时每刻都有空。”

        蒋继今坐到床前,伸手替他将纽扣一粒粒系好,“和赵灵暄都说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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