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前夫送了向俞一块金镶玉同心锁,说是家传的宝贝,专门用来送老婆。

        老男人点了根烟,“你的论文是不是做的韦氏量表?”

        向俞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他又道:“同心锁是他妈还回来的,我放在书房桌子抽屉里一直没锁,被他拿去献殷勤……难怪找不到了。”

        可还有之前的那个岗位,帮他打听了科室环境和领导,提醒过主任怪怪的脾气不好。

        “你以为小兔崽子怎么知道冯建忠的,”蒋继今掐了一把向俞的腿肉,“……活该你疼,受了我多少好处,早晚都得是我的。”

        向俞夹紧他的手,说不是蒋均均院长也不会替一个不认识的人做这些,所以还是该归功于亲儿子。蒋继今就势摩挲他的腿心,“好,功劳归他……你归我。”

        他被弄得还难受,用手抵住他的胸口,拒绝贴上来的蒋继今。对方没有强行要来,只是吮向俞的舌尖,在他并拢的腿缝里厮磨着:“下周我要去S市开会,蒋均均的礼物周五会到,是他讨了好久的乐高积木……今年生日正好是周末,你去家里陪他吧。”

        哪有这样的亲爹,向俞被弄得又烫又痒,不知什么时候蒋继今重新挤了进去,把他撑得又涨又疼。酸软酥麻从腰臀蔓延到四肢,哼唧两声都不能,他感觉明天见不了人了。

        第二天早上,蒋继今站在床前,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重新变得衣冠楚楚,而他浑身上下都是显眼的吻痕,连下床都要费好一番劲儿。

        向俞忍不住要骂人,蒋继今在他张口之前亲了他一下,“改天找申主任复诊,争取下次表现更好。”

        ……并不想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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