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是在床上做的,向俞趴在蒋继今的胸口,听他不紧不慢强而有力的心跳。

        “比起你轻浮的漂亮,我更喜欢你的脑子,”男人的手在他的臀尖捏了捏,“有时候聪明得有点性感,有时候又呆傻得……不操不行。”

        说来说去还是离不开做爱。

        真是风一吹就散的脆弱爱情,他闷声道:“我更喜欢只有一张照片的你,你儿子比你会谈恋爱。”

        蒋继今动了动,埋在身体的性器往里送了一点,后穴被重新填满,心脏也没有留下一丝空隙,向俞的泪水被快感逼了出来。

        “我答应了均均帮他实现生日愿望,”蒋继今含住他的舌头亲吻,肚子被顶起一小块,“……他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

        眼泪好像控制不住地流得更多了,向俞咬着唇问:“你是为了均均才爱我的吗?”

        软肉蠕动吮吸阴茎,男人享受着他的脆弱和驯从,顶至最深处耻骨相抵,用不容分享的语气回答:“他本来想让你当妈,我没同意……我爱你,但你是自由的。”

        蒋继今的心里很大,大到可以装下二院的宏伟蓝图甚至整个P市儿童康复的未来;蒋继今的心里也很小,小到完完整整密不透风只够给向俞一个人。

        他好像要把眼泪哭干净了。

        留在身体里的东西费了一会儿功夫,向俞洗完澡已经将近十二点了。他穿着蒋继今的睡衣,带着礼物上楼准备放在蒋均均床头,发现小朋友还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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