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以前陪生姜鸡说话一样,把小朋友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讲着最近的故事。很快过了零点,蒋均均撑不住合上眼皮,轻轻打起了小呼噜。

        门吱呀一声开了,他朝蒋继今嘘了一声,然后把小朋友轻轻放进被窝里。

        “你能不能多疼疼均均,这么懂事又听话……”向俞关上门,小声埋怨了一句,“要是我们家的小朋友,早被宠到没边了。”

        蒋继今扶上他的腰:“都舍得这个时候把你让出来这么久,还不疼他吗?”

        “……”

        夜已经深了,但已经过了困点,两个人都有些睡不着。蒋继今和他分享了一杯红酒,就着零星灯火说起了蒋均均小时候的事情。

        他和关雅莹的婚姻才三年就出了问题,不是因为别人插足,也不是因为性格不合,单纯是柴米油盐消磨光了所有年少时的爱意。蒋继今总是很忙,刚进入医院的医生什么都要冲在前线,值班门诊还有科室大小材料,没匀出多少留给家庭的时间。

        关雅莹也一样地忙,第一个孩子的出生没有缓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在他因为支援离家一年时达到顶点——她只是需要一点陪伴的时间,甚至坦白这一年里有了新的蓝颜知己。

        离婚顺其自然地被妻子提出,孩子却在这个时候晕倒,发现了白血病。

        再多嫌隙也被作为父母的爱意抹平,脐带血成了首选,两个人达成共识暂息风波。但他失去了对关雅莹的情与欲,做不到和情不投意不合的人再创造一个爱情结晶。

        最后只能求助于申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