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辉埋下头去,试图用力找出自己怀念的味道。无果,只能把自己包得更紧。
想去找他。
谢辉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很简单的,生命多脆弱啊。
一大针管的空气可以让人窒息,过量的酒精就可以让人中毒。想要破坏它还不容易么…
谢辉试着用为数不多的理智把自己从情绪的深渊里拽出。
他好像听见一个声音在继续他的诱惑,“客厅的抽屉里就有感冒药,吃完再喝点酒。你们就可以见面了。这么轻松,为什么不去呢?”
谢辉有些心动。
恍然间,他好像听见隔壁房间有点动静。
“辉辉…”好像是母亲睡着了在说梦话。
“谢辉你冷静一点!你今天死了你妈怎么办?!明天早上起来叫你发现死活都叫不醒,伸手一摸,发现她儿子都硬了!像你当时去送尹一丞的时候一样?让她再来经历一遍么?你是一走了之轻松了!那她呢?她会不会害怕!她以后怎么办!”那声音不知来源,像漂浮在水面上的枯草,水下的人看得见,以为近在咫尺,想要伸手去够,却又仿佛远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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