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前的19年的人生里,季繁茁从未有哪一刻觉得这样难捱过。

        身下的花穴本已偃旗息鼓,却又因为席召疏的话而蠢蠢欲动。

        分明知道她不过是在逗弄自己。

        但就是无法抵抗的,连同汁液也不断往下坠滴着……

        季繁茁稍稍将身子直起了些。

        原本分开了些的腿心霎时被挤压到了一起,连同那黏腻的穴口也与湿透的底裤紧密贴触。

        潮热的触感让季繁茁的眉心微蹙,原本白皙的脸上也晕出了些许潮红。

        所幸席召疏正专心开着车。

        那双只看一眼便让人无法忘却的黑眸,此时正紧紧盯着前方拥挤的车辆——A市的常住人口足足有2000余万,哪怕不是晚高峰,道路上仍然汇聚着大大小小的车辆,热闹的同时,也容不得席召疏有半分懈怠。

        于是季繁茁稍稍放下了那一丝荒唐的心思。

        她转而将身子放软了些,腰背紧贴在椅背上,臀部轻抬,黏腻的花穴细微的“啵”了一声,在微微张开一条细缝的同时,也终于将那湿透了的裤底上下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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