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季繁茁应了声,目光也随着席召疏的转身离开而流转。

        等到外面的动静彻底小下来时,季繁茁也已经将卧室的内饰都打量了一遍。

        跟客厅的装修不同,卧室的布置显然更加精简,整体更偏向于原木风,唯独一旁立着一组衣柜和一个床头柜,剩下的就是自己身下的床。

        顾不得再仔细查看,季繁茁起身将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打开,抽走了几张纸巾后,便钻进被子里,撩开睡衣,褪下短裤,抵着腿心将那层腻滑的汁液轻轻擦掉。

        尽管在这个过程中,季繁茁又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身下的花蕊,继而浑身颤栗了一瞬。

        但,随着身下逐渐变得干爽,季繁茁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唯独黏腻的纸团在她手里如烫手的山芋。

        季繁茁左右看了看,竟没在房间里发现垃圾桶,只得轻轻将纸团捏在手心,又将房门往内一拉,瞅准了卫生间的位置就走了过去。

        脚下软的要命,甚至连腿间都有些许的胀滞感,但季繁茁完全不敢懈怠,只偷偷瞧了一眼正在厨房忙活的席召疏,便迅速钻进了洗手间。

        像是做贼一般,她将纸团扔进洗手间的垃圾桶,又假装冲了下水,这才打开洗手间的门,走到洗手池旁将手上的滑腻全都洗的干干净净。

        冷不丁的,一团暖意忽而将她的后腰裹住,随即季繁茁的后颈便又被一个吻烫的缩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