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茁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得直白的吐露出自己的心声:“席小姐为了席同学,未免牺牲太多。”

        “毕竟他是我弟弟,为他着想也是应该。”知道被她误会,席召疏眨了眨眼,忽而将话头一转,顺着少女的言语接了一句。

        季繁茁被她这句话堵了一下,心头莫名又涌起了一股酸涩的情绪,忍不住开口辩了一句:“他是他,你是你,席小姐看起来也挺精明的,怎么就这么拎不清……”

        “那……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席召疏抿着唇,那双黑沉的眸子里头一次生出了几分慌张的情绪,被头顶上的灯光一照,仿佛有水在里面轻轻颤动。

        季繁茁的心头一紧,话头便如蓄满了水流的堤坝,终于在某天被打开了闸口。

        她从批判席召疏不该以身涉险,奉上自己的清白身体去干涉席在舟的恋情;到驳斥席召疏铺张浪费,为了请一个刚见面没多久的人吃饭,就花了小一千。

        “我毕业了三年,目前的工资多多少少还是能够承担……”

        “席小姐!”被这句话一气,季繁茁的声音也不由得扬高了些:“这是工资的问题吗!”

        席召疏扬唇的动作一顿,立即敛起眼底的笑意,一本正经的询问道:“那是什么的问题?”

        “当然是——”

        季繁茁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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