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茁几乎是在瞬间便分辨出了眼前的处境,但似乎是葡萄汁太过醉人,她没能在第一时间推开眼前的女人,反而是任由那唇舌一点点抵入,再裹着馥郁的蜜香,与她的舌不断纠连。

        直到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唇上的吻也几乎快让她窒息过去,她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席召疏的动作到底是多么出格,也终于狠得下心含着那柔软的舌尖,警告似的轻咬了一口。

        “呜——”

        席召疏吃痛的呜咽了一声,随即那让人沉溺的吻便很快分离开,只左右坠着一条细细的银丝,牵连着季繁茁扑通乱跳的心脏。

        但还不等她害羞,那裹着蜜香的吻又循着牵连的银丝又一次盖上来。

        从被堵住的唇齿,一路流连到纤白的颈。

        被含吮的快感又急又快,季繁茁只来得及轻哼一声,敏感的身子便忍不住屈紧了。

        脊背在一阵接着一阵的颤栗。

        一种陌生的快感席卷全身,又抽丝般的让她腿脚发软,头晕眼花。

        好不容易,季繁茁推开了身上的女人。

        但对方似乎是个属橡皮的,她一推,那人就无骨般的倒在她怀里,连带着那张让她心颤的脸,也亲昵的贴在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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