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锁应声而启。
令人牙酸的一声“吱呀”后,顶楼的门被席召疏推开,连同季繁茁也被她半搂着带进那片屋檐折射下的阴影里。
“席召疏……”
季繁茁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但很快,声音就被湿软的吻所湮灭。
随之而来的,是被迫与之亲密交绕的颈,与追逐着与之紧密交缠的唇。
“呜……席……”
季繁茁不自觉的溢出了一声呻吟,甚至隐隐连眼角都渗出些泪来。
太……太多了……
她一向敏感,席召疏光是吻她便已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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