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季繁茁下意识的将席召疏的腿夹紧了,而席召疏则喘息着顺势屈膝,用膝盖轻抵在季繁茁的下腹,再试探着往下,辗贴在那潮热狭窄的谷底……

        一声婉转的轻吟从季繁茁的口中吐出。

        与此同时,她的身子也彻底软成了一滩汁水,全靠席召疏抵着花房才堪堪没有软倒下去。

        可……愈是这样用力的抵弄,她的身下便愈是水渍汹涌,连同腰肢也不由自主的配合着席召疏的膝盖一点点的夹紧了轻磨着……

        “呜~~~席召疏~~~”

        似是抵到了那微微内陷的敏感点,季繁茁的手指一紧,几乎将半个身子都挤进了席召疏的怀里,连同唇齿也更加动情的含紧了席召疏的舌,像是要把这条泛着蜜香的东西生生吞下去。

        席召疏稍稍有些吃痛。

        但谁叫这样讨食的季同学是如此惹人怜爱?

        所以她只是轻抬下巴,让舌尖抵着季繁茁的上颚来回轻磨,而手指则缓慢的摩挲到季繁茁的腰身……

        “呜~~~”

        细微的痒意加剧了季繁茁的触觉,她只觉得席召疏的手指似是带了一股魔力,触电般的快感从腰肢一路往上,几乎将她的脊背贯穿;又不甘的继续往下蔓延,直到轻轻略过那羞人的花户,才留恋般在她的腿根抚了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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