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了一身绵长而甜腻的呻吟。

        短促地接完一个吻,Alpha将他压下身下,“……我可能要食言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过,粗烫的性器同他沾满热液的手打了个照面,双腿被并在一起,而后从腿缝到股缝之间,娇嫩的皮肤被或轻或重地摩擦,有那么一两次几乎要顶弄进去……如果他不是还穿着内裤的话。

        简直像是偷情,被压着腰粗暴地抽插,黏腻的精液淋了一腿。Alpha抱着他平复躁动,皮肉相贴呼吸交错,江殊的心跳得很快:“今天特别有感觉?”

        “……你不该纵容的。”

        他是Omega,没有办法拒绝Alpha的求欢;何况腺体失灵,分辨不出对方是否处于发情。

        在更衣间换了一套衣服江殊才敢出去见人,叶间看他精神状态不错,测完信息素叮嘱了几句就放人回家,他像没写作业的小学生逃过检查一样松了一口气。

        上次也是。

        和L之间越了界,他有种老师眼皮底下做坏事的感觉,见到叶间总是莫名心虚。

        之前死活不愿意多跨一步好像个笑话,现在步子趔得有点大,大腿内侧不知道破皮了没有,总有夹不紧的感觉。

        所幸阮眠周末不在,不然可能会被骂个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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