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间愣了愣:“信息素安抚和占有的界限暧昧不清,的确有很多人在疗程结束后出现戒断反应。但腺体修复的期限只有18个月——也就是说,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已经快离不开他了,”江殊捂着眼睛,不愿回想不久前的亲密细节,“……99%的匹配值,我没有足够的意志力抵抗本能。”
一贯严肃的医生握着他的手,温声鼓励道:“你现在的情况恢复得很理想,成瘾性依赖不是没有办法,一旦错过恢复期腺体损伤不可逆,是很可惜的。对方愿意配合,后遗症后面再说,先安心继续治疗,好不好?”
真的可以吗?可以不用考虑会不会离不开一个从未见过的Alpha,不必愧疚强加给Alpha也许是终生的责任?
“……好。”
风吹过行道树,悬铃木下的果球脱落炸裂,飞絮和他乱糟糟的情绪一样胡乱扬了一地。
他在窗边坐了十分钟,叶间过来提醒他:“志愿者已经在里面了,今天的治疗是一个小时,需要提前或者延迟,里面有床头电话。”
治疗室里是一片柔软的黑暗,眼睛适应以后他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慢慢来到了床的位置。
&轻轻捉住了他的手腕,“……疗程可以无限期延长,只要你愿意。”
江殊反握住他的手:“我们没有见过面、互不认识,我可能是个自私、滥情甚至丑陋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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