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直勾勾盯着他未平复的炽热欲望,眼尾泛红带着水光,含糊埋怨:“你从来不半途而废的。”
骆潮双亲了亲他左边的乳尖,接着把两条腿压到胸口,江殊还没有反应过来,Alpha已经重新插入,开始快速而凶猛地动作起来,毫不留情几乎要将这朵柔软的云撞散——然后云落了雨,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又停了下来,刚刚缓过射精的冲动,肩上的脚不老实地踹着,他握住纤细的踝尖亲了亲,顶到最里后诱哄道:“……让我进去好不好。”
生殖腔口敏感而紧致,Omega迷迷糊糊舍不得酥麻的快感,但残余的理智嗅到了Alpha的危险气息:“不要……我不要生孩子、不要一把年纪了还为数学题伤脑筋……”
骆潮双亲他的额,亲他的眼,亲他的鼻尖,“我儿子我会负责,你不用担心这些。”
江殊咬着唇没有说话,但生殖腔被磨开了一个小口,他弓着背直直推进,Omega啜泣着挣扎起来。一波波酸麻舒爽空前强烈,快感如同海浪还未退潮又涨上来,很快江殊红透了脸拼命摇头,但前端已经挤进生殖腔,慢慢开始变大、成结,不给他留下半分拒绝的机会。
他捧着江殊的肩,握住对方抓着沙发的手,忍下咬破腺体的冲动,深深吻着意乱情迷的心上人,用体液和信息素填满了Omega的身体。
甬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形状,抽出时小口还有些闭不拢,江殊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
他的。
&双眸深邃,心底升起一个奇怪又强烈的念头,很快又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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