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猛地划破了纸页,两支笔、三支笔、四支笔……没有润滑,尖锐的笔盖就着那一丁点水液,在滞涩的肉穴里戳刺。

        伊耶塔疼得额头冒汗,但是很快,疼痛之中就升起熟悉美妙的快感。四支笔的根部被拢在一起,笔头散开,撑开了肉穴,坚硬的棱角操开肠壁,几乎要把它们捅烂。

        赫兰斯握着笔,凭着记忆压在了凸起的敏感点上。手臂锁在伊耶塔的胸前,五指扼住他的咽喉,把他卡在桌前,对着敏感点重重捅了下去。

        他丝毫不管伊耶塔的挣扎和哭叫,手腕握着笔操出了残影。肉穴被急剧粗暴地操开,那块软肉被捅得凹陷,像是要被操烂了。后穴被捅得麻木,特别是敏感点,酸麻到痛苦,快感多到失控。

        伊耶塔脸蛋憋得红扑扑,唇角合不拢地挂着涎水往下流,粘腻地流湿了赫兰斯的手指。他腿软得站不住,后穴正好坐在赫兰斯插进他腿间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猛然把所有的笔都捅到了底,伊耶塔两腿发抖,肠肉绞着笔要把它们挤出去,却被死死堵在了穴口,身前的阴茎未经抚摸,就射出了乳白色精液,把那一页字迹都染得脏污。

        在他沉浸在高潮里时,又有一根更加细长的羽毛笔塞了进来。

        软毛刚开始带来软软的骚痒,在吸透了淫水之后,硬刺刺地扎着肠肉,一动,就像一把刷子,把肠肉刮开了一寸寸碾过。赫兰斯捏着羽毛笔,慢条斯理地塞进了通向孕囊的小缝里。

        “啊啊啊啊啊!……主人……赫兰斯……呜呜呜呜……好痛……好痛……”

        那条小缝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紧得可怕。羽毛像刀子,反复割开那条小缝,让这条小缝被迫缓慢张开,让里面的孕囊不得不分泌更多的淫液出来。紧窒的小缝里,终于完全吞进了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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