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斯踩住那根断断续续流精的阴茎,像是审问犯人:“以后还敢天天说要吃大鸡巴,要吃精液吗?”

        伊耶塔被他的脚钉在身下,阴茎在扭动间带来破皮般的疼痛。他哪哪都疼,哭得快晕过去了:“有用的……不敢了……呜……”

        他被笼罩在赫兰斯的阴影下,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听见他冷淡的声音。

        肉穴里的笔像是永远不会停,他哀鸣一声,马眼颤抖缩合,射出稀薄精液后,又射出了淡黄色的尿液。一股骚气弥漫在空气里,伊耶塔呆愣了好久,崩溃地大哭起来。

        哪哪都疼,胸口也钝钝地疼。他把自己蜷缩起来,像条毛毛虫,躲进了书桌底下。至少这一刻,他不想看见赫兰斯,也不希望赫兰斯看见他。

        他缩在桌子下默默地哭了不知道多久,头昏脑胀地想爬出去,就看见赫兰斯一直蹲着,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伊耶塔眼睛一酸,又想哭了,说话时带着满满的委屈:“喜欢赫兰斯,才想吃赫兰斯的大鸡巴。”

        他握紧了拳头,撑在地上,膝盖也跪在地上,磨得通红。他没有像以前一样扑过来蹭蹭赫兰斯,就这么缩在书桌的阴影下,瞪着一双漂亮的绿眼睛。

        赫兰斯斟酌了一下语气:“伊耶塔,谁对你好点,你就喜欢谁,就要勾引他,就要给他操吗?只有和自己的爱人,才可以做这种事情。”

        伊耶塔被他慎重的语气震慑住了,也不哭了:“可是赫兰斯对我很好很好啊。赫兰斯不能做我的爱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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