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斯……”带着泣音的呼唤,这回喊对了。

        赫兰斯回过神,伊耶塔扭头看他,脸上滚落泪珠,脸颊上两片红晕。他的声音软软的、有些沙哑:“赫兰斯……后面好痒……”

        捆住臀部的黑色绳索松开,阴茎紧贴在银质手术台上,射了一摊乳白色精液。粉色穴口亮晶晶地沾着湿液,在赫兰斯的视线下翕张缩合,又吐出了一波淫水。下身的台子已经湿透了,在光线下淫靡地发亮。

        “主人……小穴痒……要吃主人的大鸡巴……”伊耶塔眼神迷离,盯着赫兰斯的裆部,涎水从张开的嘴角拉了丝地往下流,一副骚透了的表情。

        赫兰斯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他随手拿起一支试管塞进了张合的肉穴,层层叠叠的黑色绳索又捆上了扭动的身躯,这次连小腿也捆上了。

        他俯下身子,几乎完全笼罩在伊耶塔身上,黑色与金色的长发交缠在一起:“伊耶塔,闭上眼睛睡醒了,就会得到奖励。”

        伊耶塔枕着自己的手臂,在突然袭来的困意里嘟囔:“那主人可以操我的小穴吗……”

        赫兰斯揉揉他的脸蛋,没有说话。看着完全沉睡的精灵,他在翅膀上慎重地划下第一刀。

        伊耶塔是在翅膀上一阵阵的疼痛里醒过来的,他脑子昏沉,还没有睁开眼,就被一个人抱在了怀里。

        那个人摸着他的脑袋和后颈,像在摸小动物,柔软冰凉的东西在颊侧一触即分。疼痛、翅膀上的疼痛、站不起来的疼痛、小穴里的疼痛……都是他习以为常的痛苦。痛苦不会消失,从里面滋生低级的身体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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