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就是因为这样,让你离我好远,这次我不能犯错。」慕暄直直盯着他,鼻梁上的汗珠滚下,低落至向月的颈边。

        三年前的发情是被人陷害,他们无可奈何,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真要说的话,是向月得负责,他的发情来得突然,是慕暄被他牵连,哪会是慕暄犯的错?

        思及此,向月的心微微泛疼。到底是多在乎他,才会把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连自己的标记对象发情都能忍下,说什麽怕自己犯错。

        「我愿意的。」在慕暄睁大双眼的同时,向月又说了一次:「慕暄,我愿意的。」

        「如果……你担心这些是因发情所起,等我发情期真的结束,多少次我都会说给你听。」向月擦去慕暄额角的汗,轻抚他的眉心。

        早该说出口的话,却藉口有顾虑、迟迟未说。现在说出口了,也没为别的什麽,纯粹只是不想看慕暄难受。

        「哥……喜欢我吗?」

        向月应了声。慕暄低下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愿意跟我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喜欢你。」向月抱住他的头,抚摸柔顺的发丝。「我爱你。」

        颈间染上潮湿的水气,滴滴答答地,宛如外头正下着的冬雨。向月拥紧身上的人,那些似雨滴的泪并不让他觉得冷,反而很暖、很热。

        慕暄得到了答覆,但还是没做到最後。

        他褪下长裤,半拉下内裤,里头勃起的阴茎粗长,贴在精实的腹肌前。慕暄让向月跪趴着,在他身下堆着棉被,怕他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