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掰,回到家打电话给我。」吴靳延在叶谨额头落下一吻,两人依依不舍。
「好,掰掰。」机车发动,驶远,吴靳延站在原地,直到身影变成一小点,然後转个弯消失在视线内。
每个星期四,她必须骑着机车,去找心理师。
叶谨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也不知是否是身为姊姊的责任感,她从小就b叶希理X稳重且成熟,很多人说,她能从叶谨的眼神中看出未来,但心理师说,她看到的是接近Si亡的叶谨。
叶谨或许有些忧郁,焦虑或恐慌,有时候会对过多的人群有恐惧,有时候会像着另一个人,但那都只是一些,就像一个巨大猪笼草在叶谨T内,准备萌芽,却又被抑制生长,心理师就是那个让食r0U植物无法生长的关键。
心理师说,叶谨真的很努力,她的痛苦并不轻微,但她能把所有痛苦,把残害自己的刃化作书写,她甚至能在自己都不好的时候,去怜悯相同处境的人。
她不自伤,甚至不自杀,她誓言要带着痛苦活下去。
可是最折磨她的,便是那一个个无法消去的噩梦。就好像,身TSi不了,就要让大脑和JiNg神崩溃,晦暗的梦,没有未来的梦。
叶谨从国小就一直看着这个心理师,到了现在已经高三了,也过了不少时日,路程从被爸妈接送,到自己骑着脚踏车,再到有机车驾照後骑乘机车。
当初虽然是父母找到这个心理师的,但叶谨与心理师谈的内容,没有任何人知道,母亲找过几次,心理师只对她说,不能透露个案的资讯。
後来,与心理师谈话,就成了叶谨自己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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