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就算再寒冷贪狼他们也会几天出去巡逻一次,以确定周围没有危险,这天贪狼从外面巡逻回来后就盯着白月瞧,白月问他怎么了,他也不答。

        贪狼闭了闭眼,脑子里全都是猎豹说的,亚兽怀崽三个月后就可以同兽人做亲热的事,而前几天白月就有三个月了。这三个月可把贪狼给憋坏了,白月没怀崽崽前一个月至少有七八次的,怀孕后白月是碰都不让贪狼碰,他一点油水都没捞着,说是这样对崽崽不好。而烈豹今天却说三个月后适当的亲热有助于崽崽的生产。这不他一回来就盯着白月瞧,想着今晚上的事。

        晚上两人洗漱好,贪狼就抱着白月上床,起初白月也没多想,毕竟偶尔贪狼也会这样做。哪知刚到床上贪狼就将白月压在兽皮被子上,接着唇就印了下来。

        白月被弄得措手不及愣了一下,对方火热的舌头顶开他的牙关就进来了。

        “唔......”白月激烈的挣扎,双手推着贪狼的胸膛,“崽崽,有崽崽,不可以!”

        贪狼在白月的嘴里扫一圈,将白月口中的津液吃个一干二净才不舍地松开白月红肿的唇,给他讲起烈豹给他说的话。白月傻愣愣的听着,原来是这样啊。其实他也是有些想和贪狼亲人的,但一想到万一崽崽有个什么事,那到时候自己到哪里哭去,所以才忍下,现在看来是不用忌讳了。

        于是脸色绯红的伸出双手,软软地勾住贪狼的脖子对贪狼说道,“我想要......贪狼......我想要......”

        听到白月娇软的声音,贪狼的心脏猛地跳动起。这三个月可把他憋坏了,今天白月这么主动求欢,他的欲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浑身滚烫,肉棒一下子就翘起。可又想到烈豹说的要控制,又让他熄了些火,他怕自己真操起来会控制不住力度伤了白月和崽崽。

        贪狼艰难地吞着口水,弓着腰趴在白月身上,白月见他趴在自己身上不动,就在贪狼身下乱扭,用下身蹭着贪狼翘起来的肉棒。

        贪狼闷哼着倒抽一口气,真是想要他的命!都这样他还推脱就不是兽人!也不顾及其他,边吻着白月边去脱白月和自己的兽皮衣服。

        时隔三个多月贪狼终于是又碰到了白月的身体,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深深吻着白月,一路从脸颊,耳朵,脖子,吻到乳头。来到乳头处大口含住,粗糙的舌头卷着乳头不停地吮吸。

        “唔嗯......”胸口上的酥痒感让白月扭了下腰,用力的环住贪狼的脖子,挺起胸膛将乳头往贪狼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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