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沉浸在怒火之中时,鹿祁对着绳子念了些含混不清的东西,我听着,应该是之前和那两个人说的语言。

        “到底是哪个国家的语言?”我憋着气问了一句。

        “鹿祁国的”

        哈!就是在逗我玩!鹿祁你完了!我,我好像还没法对他怎么样……

        人生头一次,睚眦必报的贾笙对仇人束手无策!

        我后来想着要让他也尝尝吃瘪的滋味,最好痛不欲生,在我俩似乎在谈恋爱的时候,我短暂地想过要不要甩一下玩玩,最后因舍不得钱,不,是舍不得人而告终。

        鹿祁却因为我这个念头存在过,日益残暴地对待我,在地下室那被折磨到精神失常是日子里,每当我觉得终于一口气上不来的时候,他总是扯下手腕上的红珠子喂给我。最开始我以为他想让我死,于是我欣然咽下去,开心到闭上眼睛,鹿祁一看到我这个表情,就会扇我,扇到我肿胀的脸笑不出来,再扇我的阴茎,扇到我射也射不出来以后,他就突然抱住我的头吻我。我觉得鹿祁已经疯了的时候,他就会开始爱我,到了这种还是忍不住骗自己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真可笑。

        后来我发现我真的怎么也死不掉了,但还是没法让我自己,不在吃这个红珠子的时候笑出来,我好像怎么也学不乖。咽下那粒珠子,我就会想起穆陵珂的绳子,我的喉头享受那片刻的窒息,就像我乐于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因为,如果我在那时候告诉鹿祁我所知道的一切,小珂或许就会有个稍微好点的结局,可是我没有,我接过那把绳子,连着鹿祁从手臂上扯下来的红珠子,一起交给了她。

        我没有多说什么,这本来也不足以成为我被指责的理由,穆陵珂的悲惨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很想理性地这么判定。在没有被关起来之前,我还能维持这个想法,合乎时宜地叹自己应该叹出的那一小口气。但被困在这个地方,白天黑夜地被鹿祁折磨之后,愧疚淹没了我,我知道我就是那个如果,因为我没有做到,所以后面一系列倒掉的多米诺骨牌都压得我喘不过气,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要亲手交给珂珂,尤其是这个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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