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火舌舔舐的是这几天我趴着的红地毯,那上面黄白交加,深一点的是血,浅一点是我淌下的口水和眼泪,这罪状燃烧就要消失了,滚烫的温度就变成他手上的烙铁,一步步重新走回我身边,要回到我的皮肤,我的口腔,我的眼眶,我身体每一处隐秘的地方。拜他所赐,死亡与我无关之后,疼痛与耻辱一刻也不曾远离我。

        “你说你知错,我不相信。”

        热度一点点贴近我的脸颊,我感觉自己已经疯的不能再疯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是女人,是你的好妹妹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问题他问了好多遍,可我无论怎么回答都只能换来更加残酷的对待,到底怎样才是对的……

        他把瘫倒在地的我扶起来,纤细的手抚摸着我的腰窝,他的声音还是以往那样的天真,带着那种不谙世事的疑惑,“你说给你刻上什么样的字,你才能记住呢?”

        “我爱你,我只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缩,把他拿着烙铁的手往外推,“小祁,你别这样对我了,我真的受不了。”

        他本来痴迷地盯着我的腰腹,像是将军在圈领地,听到我说情啊爱的突然就冷下脸来,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定义我,“你这个骗子。”

        “你看不起我,为了钱才接近我,这么好看的脸,你只把我当成女人意淫。”说着他就俯下身,给我一个惩罚性质的激吻。

        我透不过气,又不敢挣扎,那烧红的烙铁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自己碰上去就只能自认倒霉了。这么多天的折磨里,竟然只有吻才是片刻的安宁,我真不知该如何界定他给我的吻。

        卷发,他的卷发蹭到我的耳垂,我积攒了一点力气,抬起手,抬起两只手,抱住他的脖子,我不要这安宁消失,我不要他停止吻我。口腔被他的舌头扫荡,他的舌尖顶着我的上颚,不让我的嘴唇开合,他想吃掉我,他舔过我最里面牙齿的软肉,吸吮着我的喉咙,他的目的肯定不是要让我快乐,所以我忍着,不回应,不哼哼,不酥软着身体翘起下身,我要让他知道我在被他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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