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了那张卡,我受到了伤害,被践踏了尊严,等价成金钱,这就是我需要的东西,没有一点错。
浑浑噩噩走出庄园,我捏着那张卡,一个人在小路上走了很久,盛夏的暑热在我的皮肤上蒸腾,我湿透的头发和衬衣不一会儿就干了。水蒸气离开我的身体,我脑子断片一样想起在水里窒息的感觉,嗓子还在烧灼,朦朦胧胧地,我竟然想起在水里挣扎时,脸贴到鹿祁胸口的感觉,湿热的肌肤,又软,又韧,像橱窗里的蛋糕,蛋糕上血红的葡萄。
该死,是冷热交加把我的脑子烧坏了么?还是男人就是会在濒死的感觉里产生快感!我盯着翘起的下半身,无比厌恶在这种时刻兴奋起来的自己。
这里是哪里,在欲望起来的时候我理智回笼,开始满身找手机,该不会刚掉浴缸里了吧!越找不到越往裤袋深处伸,慌乱间像自渎似的,让我本来就抬头的下体愈发坚硬。
找到了!
刚掏出我那破烂手机,我就听到身后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这荒郊野岭的,刚我还在想要不要野地里手冲一把,这就来人了?
转过头,原来是一条大黑狗。
在这种热气腾腾的夏天,它满口獠牙的嘴大张着,血红色的舌头掉出来,一抖一抖。
它很干净,体型修长,皮毛水滑,眼角也没有污渍,俨然被主人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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