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状态当真狼狈极了。
而当我以为锁住的门能耗费他一点时间时,转过了身。
他的眼睛在向下看的时候莫名有种悲悯的感觉,这得益于他偏东亚的柔和眉骨。
我的手臂被他拎在胸腹处,如此难以发力的位置,他居然能做到拎着一个大活人而纹丝不动。
他看了我一眼,我难以判定其中哀伤的成分,在那刹那的怔愣中,我感受到了些微夜风的凉意。
门已经开了。
“我跟您说过的,我没有时间了。”扯着我一路走到了楼顶边缘的围栏,手臂被摔在水泥护栏上,同时我的下巴也狠狠磕在了上面。
“我也很想为一开始的强迫道歉,但现在很明显,您不可能配合。”把我的手臂反拧过去,压着我的肩膀,把我前半个身子推出了天台。
“如果我跳下去能让少爷回来的话,我想我会很乐意的。”的手劲越来越重,我难以理解,他明显并不隆起肌肉的躯体,到底是怎么发出的这种力量。
此时我的小腿因为刚磕在台阶上而阵阵疼痛,下巴的撞击更让我此刻,痛得提不起说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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