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硕早就注意到了屠刚的目光，当主这么多年，那种见到鞋走不动道的恨不得马上趴下跪舔的目光见得多了，可这个人的目光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真有意思。
杨硕走上前，露出任何人都挑不出刺的完美制式微笑，可出口的话却少了几分制式的尊敬“干洗是吧，来吧”
屠刚坐在镜子前，眯着眼睛，工作确实太累，看到有人穿着自己设计的鞋子，有了那么一点点安慰。屠刚感觉到有人给他披了条毛巾，屠刚因心事重重显得更凌厉的脸浅浅笑了一下说了句“谢谢”
这人笑起来还挺好看！杨硕想
杨硕毕竟从小长在美发店，造型师的水准达不到，但是干洗，洗个头呀还是会的。杨硕用指腹轻柔地按摩“力度可以吗”
屠刚眯着眼睛点头。像是要睡着了。
从那人眼光落在自己鞋上开始，杨硕就觉得这人很有意思，越觉得有意思就越想欺负一下。反正大不了和客人道歉，骨子里那种凌虐欲让杨硕故意加重了力道，这种力道按在头皮不能说舒服，可能还会有点疼。一般的客户早就跳脚投诉了。
屠刚眼睛稍微睁开，从镜子里看了后面微笑的青年一眼，没说话，继续闭着眼睛。有点疼，可是，从别人身上体会的疼痛真的不一样，屠刚闭着眼睛享受着，
对，是享受。
他恋痛，从他上高中就知道了。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优秀的他从来没挨过打。可却偶尔间看到高中室友的小黄片。视频里的人被打完屁股，露出个红屁股抱着施打的那个人看起来好幸福的样子。那一刻，他被震撼了。他那天偷偷去厕所狠狠掐了自己屁股一下，原来会麻，稀稀疏疏的感觉好神奇。他发现，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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