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吧,不管是不是人,是什么都好,把我操的再也不用想其他东西——

        心理与生理上的冲动使他急需一个发泄口来缓解自己。于是他得寸进尺地朝着刚刚吻过的那片银白渐变蓝的尾鳞舔了舔,几乎是学着秦楼楚馆里那些伶人替客人做口活的把式,一边面面俱到地侍弄着,一边上挑着眼尾,勾魂摄魄地撺掇着时澜操自己。

        时澜紧皱着眉心,却没推开他。明意卿见状觉得有戏,便色情得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他原本是想将腰塌得更低些,好让自己含着时澜一只手的后臀提高些给对方看的,但是他真的没什么力气,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稍微侧了侧身,好让时澜原本环着他拍背的手能摸到自己嫣红的乳尖。

        但是他好像高估了时澜对这些尘世间床笫花样的兴趣。时澜并没有同他意料之中那样揉拧他的乳尖,也没有因他发骚发浪的样子而羞辱他。

        一道试探性的温和嗓音从他头顶传来:“如果您一定要这样的话,我可以化成人形同您交合。但是接下来的三十个日夜内,您都得保持半化尾的形态了......”

        原本埋在明意卿穴里的手指随着话音落下就抽了出去。骤然的空虚使明意卿顿时无措起来,他几乎是一下子本能地缠紧了时澜想要往上抽的胳膊,一脸患得患失的样子,含怨道:

        “您真的就要这样离开吗......?”

        人世间摸爬滚打这么些年,他太晓得怎么利用自己还算值钱的姿色换取想要的东西了。前面淫水同泪水上下如同失禁般流出的样子再狼狈,真到了有求于人的时候,泪便要如垂珠一样一滴一滴地落下,最好是欲落不落,刚好噙在自己那绯红的,好像稍微用指腹擦一下就能破皮的上勾眼尾,然后在对方将手心贴过来时,稍微歪一下头,将眼尾的泪珠刚好落在人的掌心里。

        这次也是一样。只可惜屡试不爽的技巧先一步被时澜打断了。

        “呃.....嗯?”时澜没有回应他的挽留,从他穴里抽出来的手穿过他的膝弯,将他径直抱了起来,或许是吸取了刚刚刮伤他的教训,时澜有意识地在收拢自己的尖爪,然而冰凉的指甲从滚烫的臀腿交接处划过时,还是让明意卿浑身战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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