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样喂不饱父亲的。”殷郊说道,“本王最了解父亲,你看,他又湿了。真是可怜,这里怎么都磨红了…”

        殷郊对于殷寿拒绝传位猜忌他的事情耿耿于怀,委屈在他成王之后变成了一种暴虐,就像留下阴影的孩子般疯狂地补偿自己。

        他当然知道让生身父亲做他的玩具是何等荒淫无耻的事情,但这总好过眼睁睁看父亲甘愿自焚。

        殷郊又一巴掌扇下去。

        “郊儿,郊儿…”殷寿却不像是痛苦,百转千回地呻吟着。

        姬发知道明明之前父亲不会这样称呼殷郊,现在却恨不得一直叫。是求饶,还是求欢?

        殷郊并不怜惜地解开自己的朝服,掰着殷寿的屁股没有任何铺垫便重重插进去,这样的姿势就像后入一只母狗。姬发几乎觉得自己能听见殷寿被强行肏穿的撕裂声,可是并没有,取而代之的是殷寿困兽一般的…哀嚎?

        那真的是哀嚎吗?殷郊扯着他的头发逼他抬起头来,姬发看到他噙泪的眼睛里有着迷乱的笑意,又看到他在撞击中渐渐迷离的目光,吐出的舌尖。这分明是爽得不行。

        可是姬发倔强地看着那抹笑意,只觉得像极了求助。他猜殷郊选择后入,一定是不敢面对父亲那张脸吧。

        “父亲,别动。”殷寿刚用小臂支撑着向前爬了一步,刚要动腿就被殷郊又抽了一巴掌,“你想要爬过去找姬发吗?看他,都不来救你。”

        “父亲呀,本王和姬发比谁肏你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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