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哽住片刻，认真的告诉瓦尔特：“是情侣。”
瓦尔特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这句话震得良久反应不过来。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感觉张嘴都很困难，但是又觉得不得不说点什么。
“我们昨天晚上……？”瓦尔特刚问出口就开始尴尬，虽然很想知道，但是现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做了。”
穹老老实实的回复，瓦尔特本就因为尴尬而有点泛红的脸顿时红透，连耳朵脖子都红的吓人。
穹大概知道瓦尔特为什么问这个，好奇自己未来的人际关系嘛，正常。
穹想了想，问：“你想试试吗？”
……
瓦尔特迷茫地瞪大眼睛，感受着唇上温暖的触感。穹细细品尝着他没有品味过的，十八岁的瓦尔特的唇。轻轻撬开他的唇瓣和牙齿，吮吸他僵硬的舌尖和舌根。穹放过瓦尔特的舌头后狠狠的用舌尖滑过瓦尔特的上颚，唇舌分开时拉出一条银丝。
穹把手指伸进瓦尔特的嘴里按压，直到瓦尔特开始反呕，他才把手指拿出来。昨天他们已经把润滑液用完了，新的来不及买，穹打算就用瓦尔特的唾液给他润滑扩张。
十八岁的瓦尔特的反应青涩得很，没有现在那么游刃有余——虽然现在也没有多游刃有余就是了——但又在默默配合着自己，穹感到非常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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