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了吧,还卖得出去吗?”
桑博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穹也没想一定要听着回复,他哼笑出声,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外衣,解开腰封。
穹将桑博翻过去,腹部抵上桌子,他没有要给桑博润滑的意思,他直接将手指捅入,摸到桑博的骚点后狠狠按压。有混合着红色的淫液流出,打湿了穹的手指,为扩张起到了微乎其微的帮助。
“呃……嗯!”
桑博被逼得痛呼。太疼了,他感觉自己被从中劈成了两半。疼痛尖锐的传到大脑,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下意识想躲开这不留余力的手指,却在轻微地挣扎后被穹拉住腿弯,分开绕到穹的腰上。
他已经疼得双腿发软,着力点在上半身,他死抓着桌沿,手被桌子硌得痛。可这点痛远远不足以让他转移注意力。
穹草草扩张几下,让自己不至于被桑博紧致的穴绞断。他扶着自己的性器,直接擦过骚点插入到最深处。
“哈啊……!嗯、别……哈……”
“别什么?都拍卖骚穴了,桑公子应该饥渴难耐才对吧?”
桑博刚刚缓过来的脸色更加苍白,穹总是知道如何刺伤他的。但他好歹终于明白了,穹为什么会如此不高兴。他试图与穹解释,解释不是他想的那样。
“不、不是那样……哈……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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