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在那块墙摸摸索索。“咔哒”,哈!摸到了。桑博按下眼镜下的隐藏开关。又是红外线,啧,这老头真是老样子。

        拿到了,穆萨耶夫……

        桑博收起穆萨耶夫,在黑暗中勾起一抹笑。他踩着无声的猫步轻悄悄地躲在门外的柱子后面,他正等待着下一批巡逻的警察到来,打算混在他们中间离开,可下腹一股热流阻止了他。发情期!这种时候!

        小时的流浪生活,因为没有吃食,桑博便只能翻垃圾桶里的东西,挑挑捡捡选出能下腹的东西填肚子。不知道多久吃下了什么不可言说的药,他当时年纪小,又没有得到治疗。虽然撑着一条命活了下来,却留下了后遗症,“发情期”。

        没成年的时候桑博一直是靠冷水熬过去的,成年之后这还是第一次。他还以为这玩意已经好了,也没有准备什么东西在身上,而现在该如何呢。

        桑博决定就地取材,他等着后面那批警察到来,把最后一个路过的警察悄无声息地拐进来。用抹着春药——大盗出门必备物之一——的手死死捂住他的嘴,把小刀——大盗出门必备物之二——抵在他的后腰。

        “别动……”

        桑博用气声在那小警察耳边说,他勉强忍着情欲,止不住地颤抖。等那群警察过了,桑博才把小警察掳到这层楼的厕所,将门反锁。

        富老头家确实奢侈,厕所外面的灯晚上一直亮着,光从门缝里照过来,让桑博勉强看清他掳过来的警察长什么样。这小警察还挺俊。桑博专门空出心思想这么一句话出来。

        小警察因为吸入了春药,瘫坐在马桶盖上,全身只有阴茎是硬的。他的意识暂时还没有被情欲完全吞没,他竭力瞪着对面的绿眼睛,还有些迷茫但也知道自己被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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