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刃,穹本就面无表情的脸带上了一丝不耐烦,金色的瞳孔似乎在问刃‘干嘛’。他明显是被刃的纠缠不清惹的有些恼怒,却又感觉无奈得很,他不懂刃为什么追着他不放。

        “……和我结婚。”

        穹:?

        刃开口就是王炸,穹瞳孔地震,嘴角微微抽搐,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哈?他刚刚说的什么鬼?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还是他这个人有问题?

        穹很想直接拍门,将这荒谬的人关在门外,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可惜这位荒谬小哥手劲惊人,穹手臂的青筋暴起,隔着门和刃博弈掰手腕。刃面无表情,单手撑门。局面一度僵持。

        几分钟的静默后,穹有点耐不住了,掰不过就换一个方法——讲道理。

        先搞清楚他说的结婚是什么意思。穹眉头微微皱起,“你刚刚说结婚?和我?为什么?”

        刃表情里透出一股迷茫,仿佛不理解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好像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很奇怪。他思索片刻,想穹是否有什么深意。于是又是几分钟的静默过去,刃想不出来,他决定按表面意思解读。

        “嗯,我们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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