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在睡梦中挣扎着出声,双眼紧闭,好似很难受。这是发情期到了?最近确实是他发情期的日子,可是,抑制器呢?穹赶紧摸了摸桑博的手腕,又摸了摸他手腕附近的区域。
啊,找到了,啧。原来是穹刚刚看人走了,放松下来后没顾忌太多,活动僵硬的身体的时候不小心把桑博的抑制器蹭掉了。
不过几秒,桑博的信息素已经从腺体散发出来,和穹寡淡的白开水味不同,他是奶油味的,掺着一点酒味儿,与寻常奶油相比味道淡些,刺激些,不腻。
灰色地带被桑博招惹的人多,但都不知道,也想不到桑博是个omega,还是个,奶味浓郁的omega。反差很大,穹一开始也没想到这狗比乐子人居然是小奶狗。
抑制器摘下来就没用了,也不可能就着桑博这满身信息素乱飘的样子上路,穹一个人去买抑制器又不放心桑博,好歹是炮友,而且桑博要是出事了,要搬出去怎么搞?就他们那小区地段,再找一个合租室友可就难了。
……难道要在垃圾箱里做吗?穹有点怀疑人生,又马上安慰自己。可从里面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个垃圾箱不是吗?穹深呼吸,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垃圾箱。
做好心理准备,穹摘下自己的以防万一随身携带的阻隔器。
垃圾箱几乎封闭,omega的信息素在这浓密的很,阻隔器刚刚摘下,穹的腺体就被那股奶油酒的味道刺激的分泌出信息素,寡淡的白开水味儿一点一滴的积累,悄无声息的融合进奶油酒里面,将其吞噬殆尽。
穹很快也动了情,直白讲,他硬了。桑博现在也好受不到哪去,发情期本就格外敏感的腺体被alpha的信息素勾得发痒,却半天等不到满足,表面那点安抚根本不够,他无意识地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于是alpha准备满足他。穹为桑博褪去裤子,他的穴已经因为得不到满足流下大摊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裤子,在屁股下积成一片。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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