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拦下的桑博瘪了嘴,这么折腾几下他也清醒了不少,认出了眼见人。他有些等不及,尾巴不由自主地缠绕住穹的脚腕,穹觉得痒,叫他把尾巴收回去。

        桑博老老实实收回去,他皱着眉抱怨:“哈、伙计,老桑博快不行了,你、嗯、你快点……”

        穹边脱衣服边问:“你发情期怎么跑这地来啊?”

        桑博也烦,他平时发情期不是这个时间段,本来是听说这边有好东西过来寻宝的,结果遇上这破事。发情期来得迅猛,热得很,他只能将就这冷忍忍,等第二天好点再回去。

        他干笑几声,说发情期提前了,又催穹快点。

        雪地松软,但冰冷刺骨,穹把桑博的破裤子和自己外套垫在上面才让他坐下。桑博背后抵着石头,有一层衣服隔着,但还是硌人。不过正好可以用这点疼痛来刺激脑子,让自己清醒一点。

        穹跪在雪地上,裤子没全脱,只褪到腿弯处。他把桑博的腿并拢,用皮带捆起来后握着桑博小腿向上怼,直到他完整看见桑博那正在流水的穴口。

        穴口是艳红色,小口吐出栗子花味的液体,把穴口染的亮晶晶的,看起来有些淫荡。

        甬道足够湿润,包容的让性器一捅到底。两人都发出叹慰,一个是爽的,一个是终于心满意足。穹挺腰插弄桑博的穴,他一次一次深入,顶弄桑博的敏感点。

        “哈、哈啊……嗯……”

        反复地撞击让桑博发出被满足的呻吟,混着穹有力的拍打声。这是一首自演自赏的交响曲,可惜两人都没有心思认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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