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面排队的人已经等不及了,还没等他射完,男人就被旁人拉开来。黏连着精液的性器从口中抽出,动作之间还有不少精液洒在了玩具脸上。被打断的男人也没生气,找了另一个位置,将剩下的精液全都射在了玩具的身上。

        下一个抢到位置的人迫不及待地甩了甩自己硬挺的鸡巴,扯住玩具的头发直接把滚烫的肉棍肏进了人嘴里。

        “咕……”

        尽管玩具没办法发出激烈的惨叫声,但他被肏时的各种声响,以及权贵们下流的侮辱却都被光屏记录传递了出来。整个宴会厅内充满了情欲的气息,那些没有排上队的人也在用性奴泄着火,各处都能听见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主人的喝骂声。

        早已见惯了情欲的铎缪并未被这种环境所影响,和他那位浑身上下整个人都硬邦邦的小叔一样,铎缪对自己欲望的控制也有效到不像是一个乌罕星人。不过和铎禛不同,铎缪并不会严苛到泯灭自己享乐的地步,他说白了也只是挑剔而已,少有人能赢得他的青睐。

        而现在,唯一一个被铎缪选中的人正站在他身边,他没有被宴会厅内的淫糜情色打动,却随时可以对身边这个人产生欲望。

        可恶的是,这并不是一个私密的场所,尽管场内的人大都已经沉浸在情欲之中,两个人待的地方也算是偏僻,他们依然会被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所包围。以逾桡折的城府,或许整个宴会厅内都有监视用的东西。

        铎缪并没有在公共场合使用自己副手的打算,尽管他有这个欲望,但他需要对外宣告蓝恪的身份——蓝恪仍然是铎缪的副手,而不是他的性奴隶。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是铎缪必须承认的。

        ——他不想让被人看到蓝恪情动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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