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带笑的低磁嗓音和颊侧的几下闷痛拉回了蓝恪的神智,他受痛偏头,白皙汗湿的颊侧被先生用手中的皮带漫不经心又羞辱意味十足地轻拍了几下。
“还没爽够?”
蓝恪微微垂眼,微红的颊侧和略显苍白的唇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愈加虚弱易碎。
“够了……”他低哑开口,艰涩应声,微湿垂覆的刘海遮住了此时的眼眸,“够了,先生。”
“哦?”
先生低笑了一声。
重新染带了笑意的男人并没有让听者的心情得以松缓半分,和刚刚盛怒时的冰冷相比,此时的先生透着另一种模样却同样令人难安的危险气息。
“啪塔”一声轻响,男人直接丢开了拿着的皮带。
他的掌心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金属打火机,男人腕骨微沉,单手利落地甩开上盖,为自己点了一根烟。
星际时代,烟草已然无需明火点燃,但男人还是用这只漂亮的宛若艺术品般的火机点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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